嘎嘎以嘎斯东北话是什么意思(嘎嘎以嘎斯怎么接)

“期”饭

口音是一个人顽固的标志,即使浑身上下都变完了,它都不变。古人说的“乡音无改鬓毛衰”就是这个道理。

当年我到城里上学,一张嘴别人就说“武丘的吧”。“武丘”不说武丘,说成“捂臭”,语气中带有一种让人无法究根问底的心思。有时候想想,我不太爱说话大概也和这个有关,万一一张嘴就增加了别人提升某种骄傲情绪的典故呢。无谓地增加别人的记忆负担可不是一种好品质,想想还是沉默的好。

他们有时候说武丘也说成是东北乡,这里的东北乡和莫言无关,只是地处蒲城东北区域的两个乡镇——武丘和苗寨。这就让我更不敢说话了,生怕一张嘴再连累邻居。

那时候,城里的学生很多爱说“炸恩儿”,听读音很像“丈人儿”,那就是“小舅”,这就有骂人的意味了,但他们有时候还互用就让人费解了。中国的人情关系相当复杂,七大姑八大姨的常让人弄不清楚。但互为小舅则不太现实。可见,还是把它理解为口语,无实际意义为好。近日看了动画《哪吒——神童转世》,里面太夫人呼唤哪吒常摇头摆尾地大呼“吒儿”,那神情直让人回忆起二十几年前的一中校园。一时神情恍惚、今夕何夕,莫非该片导演具有蒲城血统,要借此片故国神游,唤起一代人的青春记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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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乡人说话爱带“得”,桌得,椅得,筷得,甚至说孩子也说孩得。这也一直是一个显著的标志,后来我到了安阳,才知道那里的人带“得”带得更甚,连锅都说“锅得”,当然更少不了“勺得”(这里“勺”读如“学”)。

不说安阳了,说说苗寨。

苗寨和苗歌侗舞的苗无关,她甚至都没有苗族。前几年每次回老家路过那里,我都想起一句诗歌:“英雄打马过苗寨”。在这里,“英雄”是臆想的,“马”实际上就是个伤痕累累的小摩托。

种种原因,我也认识几个苗寨的朋友。我认为苗寨人在发音上比我们(至少比我)还要顽固。起码现在我们说“吃饭”已经说“尺饭”了,我那几个苗寨的朋友,直到现在说“吃饭”仍然是“期饭”。他们坚持的精神让我非常钦佩。

一个偶然机会,我查阅了人类关于吃饭的一些表达,发现除去那些和我现在要说的毫无关联的表达外,“期饭”也曾经是我们先祖们最普遍的表达之一。上古时期,人们说“吃饭”说成“掐饭”(直到现在,赣湘一代仍能听到“掐饭”的读音)。“掐”读入声,带有一种用尽全身力气的干脆利落。这不难理解,民以食为天,上古之民以食为天地万物,见到食物自然要“掐”,“掐”的晚了或“掐”的不用力了是要饿肚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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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读“期”了呢?中古时期。能“掐”到饭的多了,自然不用那么费力,而从入声上下来的“掐”逐渐回归了平声的“期”。这是一个社会发展进步的过程。“期”这个读音让人亲切,一如见到中古的亲人。古人云四海之内皆兄弟,并非没有生理学上的原因。我们的血统来源于父母二人,父母的血统来源于祖父母、外祖父母四人。以此上推,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论断是多么的正确啊!

而“期饭”说成“吃饭”,则是近代以后的事。欧风美雨,西学东渐。钢刀利刃切下的东西,若再用力去“恰”,只怕伤了喉管;去“期”也会碰了牙齿,只好慢条斯理地“吃”了,所谓的细嚼慢咽是也。慢就慢吧,我们还可以把它解释成文明。但现在我们使用的是竹筷,因其光滑吃饭时身体又不能离食物太远,在享受刀叉带来的文明的时候,是不是又有一种靠近文明,贴近了才方便的感觉呢?

这样一说,你是不是不想“期”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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